墨玄走后的第二天晚上，杨过在竹院里修炼。
一道气息从主峰方向飞来。
半步大乘巅峰。
洛神。
杨过睁开眼睛。
洛神落在竹院外面，没有进来。
“出来。”她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。
杨过站起来，走出竹院。
洛神站在月光下，深紫色的长发被夜风吹起。
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明亮。
“墨玄跟我说了。”洛神开门见山。
“嗯。”
“你说你能提升她的仙脉觉醒度。”
“对。”
“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混沌本源之力。”杨过说，“注入体内，激活沉睡的仙脉。”
洛神看着他。
“你在其他世界也这么做过？”
“做过。”
“多少次？”
“不少。”
洛神沉默了一会。
“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“都突破了。”杨过说，“有的突破了困扰几百年的瓶颈，有的仙脉觉醒度翻了一倍。”
洛神的金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。
“代价呢？”
“你想问什么，就直接问。”杨过说。
洛神看着他。
“你要她们的身体。”
不是疑问句。
杨过没有否认。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混沌本源之力的传导，需要通过最亲密的接触才能达到最佳效果。”杨过说，“这不是我定的规矩。是天道的规则。”
洛神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但杨过注意到，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你来混沌道宫，就是为了这个？”洛神问。
“不全是。”杨过说，“我来这个世界，是为了渡劫。混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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