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宫只是我的一个落脚点。”
“渡劫？”洛神的眉头动了一下，“你也要渡劫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是半步大乘巅峰，跟我一样。”洛神说，“你也被困住了？”
“我没有被困住。”杨过说，“我只是在积累。”
洛神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积累什么？”
“修为。”杨过说，“足够多的修为，才能安全渡劫。”
洛神沉默了。
她在想。
杨过能看出来，她在把自己的情况跟他做对比。
她被困了八百年。
而他说自己没有被困住，只是在积累。
这意味着——他有办法快速积累修为。
而那个办法，就是通过女修。
洛神想通了这一点。
“所以你需要我的弟子。”洛神说。
“需要。”杨过没有否认，“但我给出的东西也是等价的。她们会得到突破。”
“等价？”洛神的语气冷了一些，“你觉得用身体换修为，是等价的？”
“你问问墨玄。”杨过说，“问问她愿不愿意用一夜换三百年的瓶颈。”
洛神没有说话。
因为她知道答案。
墨玄会愿意的。
被困三百年的人，什么都愿意。
就像她自己。
被困八百年。
洛神的拳头在袖子里攥紧了。
“我不会让你碰我的弟子。”洛神说。
“那你呢？”杨过问。
洛神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被困了八百年。”杨过说，“我能帮你。”
洛神盯着他。
金色的眼睛里有怒意。
但也有别的东西。
杨过看得很清楚。
那是动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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