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没有直接去找墨玄。
他走出竹院，在主峰附近“散步”。
半步大乘巅峰的气息没有刻意收敛，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。
沿途的弟子看到他，都远远避开。
杨过走到了一处悬崖边上，盘膝坐下，开始“修炼”。
他释放出一缕极其微弱的混沌本源之力。
不多。
刚好能让方圆百丈内的人感知到。
然后他等着。
这个世界的天地间本就有微量的混沌之气。
混沌道宫的弟子们修炼的也是混沌功法。
她们对混沌之气的感知，比其他世界的修士要敏锐得多。
杨过释放的混沌本源之力，对她们来说就像是黑夜中的一盏明灯。
不到半个时辰。
一道气息从远处飞来。
大乘期中期。
墨玄。
她落在杨过身后十丈远的地方。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墨玄的声音带着警惕。
杨过睁开眼睛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修炼。”
“你释放的那股气息——”墨玄往前走了两步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混沌本源之力。”杨过说。
墨玄的瞳孔收缩了。
“混沌本源之力？”
“你们修炼的混沌功法，吸收的是天地间的混沌之气。”杨过说，“而混沌本源之力，是混沌之气的源头。”
墨玄的呼吸变重了。
她能感觉到。
杨过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，确实比天地间的混沌之气要纯粹得多。
浓郁得多。
高级得多。
“你体内有混沌本源之力？”墨玄问。
“对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够用。”
墨玄盯着他看了一会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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