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辞的声音低,一句一句却很有力,小茶被她安慰到了,自己哄自己似的,重复了几遍“丢东西了丢东西了”。
喻辞也闭了闭眼,把小茶嘀嘀咕咕的声音印在脑子里,深吸了一口气后,又气势汹汹出了屋子。
她几步走到石桌边,咬牙问:“那贼呢?偷我银钱首饰的贼呢?!莫非就是衙门说的死了的那个?偷完了我的东西就死了?哈!挨雷劈了吧!活该!被我抓到、我把他手剁下来!我丢了一叠银票,就剩这一张了?”
见她一副气得要炸开的样子,杨大人暗自思忖:难道真是失窃?与死人案子无关?
喻辞没听到答案,又急切地追问:“杨大人?杨大人!我别的银票呢?”
“咳!”杨大人回过神来,“尸体边上总共捡到三张。”
“被风吹走了?被路过的人顺手牵羊了?”喻辞再问。
问题一个接一个的,杨大人还是想化被动为主动,忽略掉了全部,问他自己的:“银票昨日还在吗?”
喻辞抿了下唇,思绪飞快:“杨大人,您藏私房钱吗?”
“什、什么?”杨知县一时不懂用意。
“您难道每天都去看一眼那钱在不在?少没少?”喻辞嘀嘀咕咕、声音不轻不重正好叫人听见,“这么爱银钱的,得是个贪官吧?”
杨大人:……
长廊尽头,小扇终于把钟嬷嬷寻来了。
钟嬷嬷提着裙摆跑得飞快,嘴上喊着:“我的好姑娘啊!死了个出家人!戒疤上都是血!可吓死人了!”
喻辞倏然明白了钟嬷嬷的意思。
有戒疤的出家人,看来死的就不是姓范的。
范公子就算有魄力一夜剃头,也烫不出成型的戒疤。
而死者是一位僧人,衙门想弄清楚他的身份,自然会到周边打小寺庙打听,且出现了程蕙君的物品,首先查相国寺亦是在情理之中。
喻辞当即转头向杨大人发问:“僧人?相国寺的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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