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倒是能让喻辞把戏依着她设计的唱下去。
啪!
喻辞把银票拍在了石桌上。
动静很大,拍得她手都痛了,引得众人都看向了她。
喻辞的声音都在抖,痛得发抖,听起来却像是气抖的:“这是我的银票?那簪子是不是……小茶!我的簪子银票都放哪儿了?”
小茶被她喊懵了,唉唉两声、下意识要进厢房去。
喻辞蹭地站了起来,快步往里头走:“算了,我自己找!哪个毛贼竟偷到我头上来了?!”
她这番风风火火,杨大人拦也不是、不拦也不是,只得看向徐逸之:“世子您看……”
目光从那匆匆进屋的背影上收回,徐逸之开口不急不缓:“疑似失窃,确实要找找。”
杨大人干巴巴笑了下:“正是正是。”
厢房里,喻辞把一个箱笼打开,过会儿又咚的一声关上。
程蕙君的陪嫁总共六十六抬。
依钟嬷嬷的说法,甭管里头装的东西好坏,程父与继母总归凑上了数,从府里抬出去时风风光光,绝不会让程家丢人。
在相国寺这几日,箱笼几乎都由高管事安排,在迎亲队伍住的厢房那头专门收拾了间空房间,落了两道锁,钥匙分由高管事和钟嬷嬷携带。
只三个箱笼装着程蕙君和嬷嬷丫鬟们日常起居之物,就搁在她们这边。
说好找,也确实好找。
喻辞咚咚咚三声,箱笼全找过了。
小茶很紧张,压着声音道:“姑娘,怎么办?”
“咬死丢了东西,”喻辞道,“花簪、银票,这事情总与那姓范的有关,他要死了就当便宜他了,他要活着还敢上衙门,我们五张嘴对他一张嘴,他别想讨到好!
记住,我就是程蕙君,除非今儿是父亲、继母站到面前,否则谁也不能说我不是。
我思来想去,姓范的骗财又杀人,绝对比我们更怕见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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