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踏入混沌道宫开始，她就知道，这个男人不会留下来。
他是过客。
从来都是。
“墨玄、云霜、秦紫萱。”洛神说，“我会照顾她们。”
“嗯。”
洛神看着他。
“还有什么要交代的？”
杨过想了想。
“洛神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的混沌神脉觉醒度已经到了九成三。”杨过说，“以你现在的状态，五十年内可以冲击渡劫。”
洛神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五十年？”
“五十年。”杨过说，“用我给你的渡劫篇前三层，配合你的先天道体，五十年足够了。”
洛神深吸一口气。
八百年的瓶颈已经碎了。
五十年后，她就能渡劫飞升。
去她师父去过的那个更高层级的世界。
“多谢。”洛神说。
这是她第一次对杨过说谢谢。
杨过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转身走向殿门。
“杨过。”洛神在身后叫他。
杨过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“你去过的那些世界。”洛神说，“那些女人。你还记得她们吗？”
杨过沉默了一息。
“记得。”
“每一个？”
“每一个。”
洛神没有再说话。
杨过推开殿门，走了出去。
紫殿外面，墨玄、云霜、秦紫萱三个人站在台阶下面。
她们都感受到了杨过的气息变化，都知道他渡劫成功了。
也都知道他要走了。
杨过看了她们一眼。
“好好修炼。”
只说了这四个字。
然后他踏空而起，化作一道灰光，冲向天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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