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门都感受到了他的气息。
渡劫期中期。
这个气息，已经远远超越了太玄仙界的天花板。
洛神是半步大乘巅峰——不，现在是大乘期后期巅峰。
而杨过，已经是渡劫期中期。
两者之间的差距，已经不可以道里计。
杨过落在主峰紫殿前。
洛神已经站在殿门口了。
她的金色眼睛看着杨过，里面有震惊，有敬畏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“渡劫期。”她说。
“中期。”杨过补充。
洛神沉默了几息。
“你走的时候还是半步渡劫巅峰。”
“天劫给了我不少好处。”杨过说。
洛神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进来吧。”
杨过跟着她走进紫殿。
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洛神坐在主位上，杨过站在她对面。
“渡劫篇。”洛神说，“你答应过的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
杨过抬起右手，一缕混沌本源之力在指尖凝聚，化作三枚灰色的光球。
“前三层。”他说，“用神念接收。”
洛神伸出手，三枚光球落入她的掌心，融入她的眉心。
她闭上眼睛，消化了片刻。
然后睁开眼，看着杨过。
“这就是我师父带走的东西。”她说，声音有些哑。
“差不多。”杨过说，“但我的版本比你师父的更完整。”
洛神没有追问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杨过面前。
“你要走了。”
不是疑问句。
过说，“太玄仙界的能量层级已经不够了。我需要去更高的世界。”
洛神点头。
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
从第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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