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霜站在竹院门口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，容貌看起来二十五六岁，眉眼间带着一股凌厉。
“墨玄在里面？”她开口就问。
杨过靠在门框上，点了点头。
“她的气息变了。”云霜说，“大乘期后期。”
“对。”
云霜盯着他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？”
“帮她突破了。”杨过说，“她自己愿意的。”
云霜的嘴唇抿紧。
她当然知道墨玄是自愿的。
墨玄被困了三百年，整个混沌道宫都知道。
但知道是一回事，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宫主说过，不让你碰她的弟子。”云霜说。
“墨玄不是弟子。”杨过说，“她是二长老。她有自己做决定的权力。”
云霜说不出话来。
因为杨过说的是事实。
墨玄修炼七百年，大乘期中期，是混沌道宫的二长老。她的决定，连宫主都无权干涉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云霜问。
“我说过了。”杨过说，“交易。我给她们突破，她们给我需要的东西。公平交易。”
云霜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杨过能看出来，她在想什么。
她在想自己。
四长老云霜，大乘期初期，霜华仙脉觉醒度不到三成，被困在这个境界一百五十年。
一百五十年虽然比不上墨玄的三百年，但对一个修士来说，已经足够漫长。
“你的霜华仙脉。”杨过突然说。
云霜的身体一僵。
“觉醒度不到三成。”杨过继续说，“所以你在大乘期初期卡了一百五十年。”
云霜后退一步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能感知到。”杨过说，“混沌本源之力对所有仙脉都有感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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