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在竹院里等了两天。
洛神没有再来。
但墨玄来了。
第三天傍晚，杨过正在竹院后面的悬崖边打坐，一道气息从东侧飞来。
大乘期中期。
墨玄。
杨过没有睁眼。
墨玄落在他身后十丈处，站了一会儿，才开口。
“杨过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好了。”
杨过这才睁开眼睛，转过身。
墨玄站在那里，穿着一身黑色长裙，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来，脸上的表情很平静。
但杨过看得出来，她的平静是装出来的。
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着。
“想好什么了？”杨过问。
墨玄看着他。
“你说能帮我把玄冥仙脉觉醒度提升到七成以上。”
“对。”
“代价是成为你的人。”
“对。”
墨玄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修炼了七百年。”她说，“在大乘期中期卡了三百年。三百年，我试过所有办法，丹药、秘境、闭关、甚至去过混沌古路边缘吸收混沌之气。没有用。”
杨过没有说话。
“宫主被困了八百年。”墨玄继续说，“我看着她八百年没有进步，我知道，如果没有外力，我这辈子也突破不了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答应。”墨玄说。
她的声音很稳，但杨过注意到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，喉咙动了一下。
杨过站起来。
“你跟洛神说了吗？”
墨玄摇头。
“她不让你碰她的弟子。”墨玄说，“但她没有说不让我自己做选择。”
杨过看着她。
这个女人很聪明。
她找了一个洛神无法反驳的理由。
“什么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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