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一块石头。
但真正能决定胜负的，只有他。
只有他的铁甲舰队！
“王爷，喝口水吧。”
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靠近，苏婉清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，手里端着一杯尚有余温的茶。
她看着刘留溜那仿佛能把铁栏杆捏碎的手，和紧绷如弓弦的背影，眼底全是疼惜。
刘留溜摇了摇头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睡不着。”
他现在一闭上眼，就是都城的冲天火光，就是昭阳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。
那个疯子……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，到底能做出多颠狂的事？
“王爷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。”苏婉清轻声说，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，“昭阳公主她们，信你。所以，她们会撑到你到。”
刘留溜侧过头，看着苏婉清。
这个女人，永远都是这样。天塌下来，她也只是安静地站在你身边，告诉你，她信你。
他心里那股暴戾的焦躁，被这股温柔的水流稍稍抚平。
“婉清，你说……为什么？”刘留溜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一个皇帝，要烧自己的都城？这不是掀桌子，这是要把房子都给点了。”
苏婉清沉默片刻，将目光投向远方。
“狗急了跳墙，人被逼到绝路，只会比狗更疯。”
“他知道守不住，更不想把这锦绣江山，完好地交到王爷手上。”
一针见血。
刘留溜沉默了。
苏婉清说得对，那不是一个皇帝，那是一条走投无路的疯狗，只想拖着整个天下一起陪葬。
但他刘留溜，偏不答应！
“他想玉石俱焚？”刘留溜的嘴角，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也得问问我手里的‘石头’，够不够硬！”
“他没这个资格！”
苏-婉清没有再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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