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只只吞吐烈焰的独眼巨兽，列成三角大阵，直接从虎牢关的头顶碾了过去。
球底系着四方藤篮。
篮子边缘。有人探出头来。
“是人！上面是活人！”
守城的老兵吓得长矛落地。双腿打颤。
“老天爷。他们插翅膀了？”
城墙上瞬间炸锅。士兵乱作一团，互相推搡。
吴阶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认知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。
这十天的疲惫感一扫而空。取而代之的是头皮发麻的战栗。
人家压根没打算填人命啃城墙。
他们从天上走！
“愣着等死吗！给我放箭！”吴阶拔出佩剑，指着半空嘶吼。
弓箭手慌忙挽弓搭箭。
“嗖嗖嗖！”
密集的箭雨逆风而上。
飞到一半，力道耗尽，可笑地落回城头。
太高了。
这群怪球浮在百丈高空。古代的强弓硬弩，连人家的藤筐底都摸不到。
满城的守军，只能仰着酸痛的脖子，眼睁睁看这群怪兽跨越防线。
这简直是不讲武德的降维打击。
同一时刻。百丈高空。
杨霜站在一号吊篮里。脚踩压舱沙袋，手抓粗麻绳索。
冷风如刀子般刮过脸颊。她的血液却滚烫如沸。
低头俯瞰。
号称天下第一险关的虎牢，就在脚下。
城墙上的十万大军，渺小得像一窝乱爬的蚂蚁。连射上来的箭矢，都像孩童丢出的牙签。
这就是王爷说的，上帝视角。
太狠了。这波操作秀到姥姥家了。
几天前，当图纸变成实物，杨霜还捏着薄薄的云锦球皮发愣。
现在。她信了。
那男人不是在造反。他是在给这个世界的土著上课。
“指挥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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