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圈，啪地一声落进海里。
一颗脑袋，眼睛还瞪着，嘴巴还张着，顺着弧线滚落到另一艘船的甲板上。
那艘船上的海盗低头一看，当场就吐了。
整条战船，从正中间断成两截。
船头朝天翘起，船尾扎进海水里。
火焰从断裂处喷涌而出，木料被烧得噼啪作响。
船上几十号人，有的被炸成了碎片，有的浑身着火扑进海里，有的被断裂的龙骨压在底下，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
海面上，漂满了碎木板和说不清是什么部位的残肉。
海水变了色。
从碧蓝，变成了浑浊的暗红。
所有海盗都看到了这一幕。
他们脸上的贪婪没了。
兴奋没了。
剩下的只有恐惧。
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恐惧。
“跑！快跑啊！”
不知道谁第一个喊出来的。
然后所有人都在喊。
“妖怪！那是妖怪船！”
“娘啊！我不干了！我要回家！”
“调头！调头啊！别往前冲了！”
刚才还嗷嗷叫着要抢金山银山的海盗们，这会儿跟一群没头苍蝇似的。
有的拼命划桨想掉头。
有的直接跳进海里，觉得游泳比船快。
有的跪在甲板上，对着天空磕头，嘴里念叨着妈祖娘娘保佑。
可没人保佑得了他们。
镇海号上。
炮手们面无表情。
动作机械。精准。冷酷。
军官站在炮台后方，手里的令旗一挥一落。
“第一排——放！”
轰轰轰！
六十门雷神巨炮中，第一排二十门同时喷出火舌。炮手们立刻退后，熟练地开始装填。
“第二排——放！”
又是二十门齐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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