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鱼去啊。”谭警官说。
“嗯，节约用水，先去河里粗洗一遍，回来自来水一冲就好。”男人说。
谭警官拍拍那男人的肩膀，“你最会过日子。对了，那边怎么样了，今天是你老婆值班吧。”
“是的，刚才我老婆回来说了，老样子，一会唱戏，一会跳舞的，反正她们就那么坐着看着她，全当免费看戏。可是我老婆舒服了，我家里饭就没人做了，你们政府不能光给我们派活儿，补贴得有啊。”
“放心吧，少不了你的，我已经申请了，一家一张供销社的券，可以领一桶油，或者一只腊鸡。”谭警官笑笑，接着往前走。
“都是邻居，帮帮忙应该的，倒不是图政府什么，就是要看到你们的诚意。”那男人边说，边端着盆子下楼，与废柴和大丫擦肩而过时，他看了他们一眼，但是没有说什么，匆匆淹没到黑暗中去。
“就你会说话，”谭警官冲着下面，笑着说，接着又转身对着大丫和废柴，“最前面一家，你们声音轻一点，我怕刺激到她了。”
三人走到最前面一家，门关着，窗户也关着。
门和窗都是木头的，显然也年久日深了，油漆刷过了无数遍，油漆刷得最厚的地方龟裂开来了，露出了里面的绿色、红色、蓝色，杂乱而热闹非凡，显出了原先各个房主的不同喜好。
门上镶嵌着四块a4纸那么大的玻璃，玻璃上原先刷的红漆被刮掉了，留下了一条一条的线，门里挂着碎花布的帘子，旁边的窗子上也挂着这样的帘子，洗得发白，却都干干净净的。
谭警官轻轻敲了敲窗子，里面的帘子被掀开了一角，一个女人的眼睛凑过来，又缩回去，接着门便打开了，那女人走出来。
废柴和大丫探头看看屋里，没有人。
那女人说，“去解手了，马上出来。”说完，顺手把身后的门拉上，“不敢让她看见陌生人，怕吓到她了，她老公一天不回来，我们的心一天就吊着，生怕她出什么事，都是邻居，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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