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东西,在等他搬进去。”
阿彩的指甲掐进掌心:“我检查了拓片的墨。”她从口袋里摸出放大镜,“里面掺了独居石粉,有弱放射性。上周我在处理‘腐尸涂鸦’案时,用这东西模拟尸体衰减速度……”她的声音发颤,“它学走了我们的办法,用我们的防御建了座坟。”
沈墨的呼吸慢下来。
他想起周工说的“错字镇邪”,想起自己玻璃杯底的“五年前”——或许他们每一次对抗,都在给那个“它”提供更清晰的规则样本。
就像解剖时,每一刀都在让未知的“凶手”更了解自己的弱点。
“去乱葬岗。”他抓起拓片,“布设温感摄像头和震动传感器。”
苏晚萤拉住他的手腕:“你昨晚刚做过核磁共振,辐射值还没降——”
“这是现场。”他低头看她,瞳孔里映着她腕间的红绳,“法医的现场。”
凌晨一点,乱葬岗的风卷着腐叶打在监控器上。
沈墨蹲在石碑前,用粉笔在周围画了个半径三米的圈——这是他惯用的“解剖台范围”。
温感摄像头的绿灯在黑暗里眨着,震动传感器埋进土中,像一排沉默的哨兵。
石碑在月光下泛着青灰,“沈墨之墓”四个字像被水浸过,边缘模糊。
他伸手触碰碑面,4c的凉意顺着指尖爬进血管,和三年前车祸时的冰冷重合——当时他躺在雨里,看着自己的血在柏油路上漫开,以为那就是死亡的温度。
监控器突然发出“滴”的一声。
沈墨抬头,屏幕上的温感图像里,石碑表面腾起白色雾气。
水珠从“墓”字的最后一笔开始凝结,顺着笔画往下淌,在碑底汇集成一行新字:“欢迎回家,第7号。”
他的手机在口袋里发烫。
掏出来时,指纹卡原件突然自燃,火苗是幽蓝色的,没有温度。
灰烬落在手心里,呈环状排列,像某种古老的编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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