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褶皱,像某种生物在呼吸。
手机在掌心震动,是苏晚萤的消息:“来档案馆,带u盘。”
半小时后,档案馆地下室的荧光灯嗡嗡作响。
苏晚萤的马尾辫沾着晨露,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。
她面前堆着一沓墓园登记册,最上面那本的封皮印着“2023年待安葬名录”,翻开的页面上,“沈墨”二字用红笔圈了三次,分别标着“东郊陵园”“西山公墓”“南城纪念园”。
“死亡证明是旧城区法医中心开的。”她指尖轻点扫描件,“但这个机构2018年就撤销了,公章边缘有重影,是伪造的。”她抬头时,眼眶泛着青,“我查了系统日志,这三条记录是凌晨两点同时录入的,ip地址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指向市立医院太平间的公共终端。”
沈墨的拇指抵着下颌——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。
太平间终端平时只有值班护工使用,可凌晨两点,护工该在值班室打盹。
他想起昨夜电脑自动开机的蓝光,想起那个歪斜的**。
“注册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苏晚萤一怔。
“就像给新用户创建账户。”他指了指屏幕上的三个“待安葬”标记,“第一次是乱葬岗的无名碑,第二次是系统录入,第三次……”他没说完,目光落在她胸前的工作牌上——苏晚萤,博物馆策展人,照片里的笑容被复印得有些模糊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阿彩抱着一卷画纸冲进来,发梢沾着颜料:“拓片带来了!小舟那小子硬要摸,现在还在我工作室缓着呢。”她把画纸拍在桌上,展开后是张泛着铁锈味的拓片,“周工说的没错,字是渗在石头里的,不是刻的。”
话音未落,门又被推开。
小舟裹着阿彩的牛仔外套挤进来,苍白的脸贴着玻璃窗。
他比划着手语,指尖在空气中划出锋利的弧线:“碑不是为他立的……是给他住的。”他突然揪住自己胸口,表情痛苦,“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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