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支大驾光临，真是有失远迎！”
没等楚阳说话，高鸣笑眯眯开口：“不知，小楚犯了什么事，要劳您亲自跑一趟？”
程松看了高鸣一眼，面无表情说：“我们接到线报，昨晚沸点夜店发生命案。”
“有人说看到凶手是楚阳，我要带他回去问话。”
高鸣一脸诧异：“程支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，我怎么没听说？”
说着，他转头看向刘海涛。
“没有的事！”
刘海涛高声说：“昨晚有人打架不假，但根本没有命案！”
“程支，我看你们一定是搞错了，还是赶紧回去吧！”
出来混的，江湖事江湖了，就算有再大的仇也不会惊动官方。
这是对外的说法。
其实是因为大家都不干净，担心对方全交代，自己也不会好过。
昨晚他已经让人秘密处理干净，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？
“有没有命案不是你说了算！”
程松懒得搭理刘海涛，转头再次看向楚阳。
刚才第一眼，他就非常意外，现在仔细一看更是震惊。
若不是亲自处理了楚阳的尸体，他还以为对方复活了呢。
真不知道，这么短的时间，老师从什么地方找到这么像的人？
高明神色动了动，笑道：“我们集团做正当生意，每一个都是良好公民。”
“配合警方调查，是我们的义务。”
“小楚，你就跟程支走一趟。”
“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，我们会帮忙照顾好的。”
这话看似是安慰，其中却隐含警告。
“好！”
楚阳起身，看向程松。
对方是陈建业提过的学生，也是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。
虽然陈建业说程松绝对可信，但海市警方被渗透得厉害。
是人是鬼，谁也说不清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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