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长顾霁岚神色不变：“省长，差异主要在统计周期。我们采用分层汇总算法，外网只显示更新后的镜像数据。”
“镜像？”
宋怀舟的眉微挑，“就是说——你给省里看的是复制品？”
顾霁岚不躲闪：“准确说，是展示层。”
宋怀舟声音低沉：“但底层我也要看。
专班不是只管表面，既然要统一监管，就必须掌握源头。”
这一句话，会议室彻底静了。
常务副厅长章若宁立刻接口：“省长，技术团队担心底层访问频繁会影响系统稳定……”
“那就安排在夜间。”宋怀舟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他侧头对秘书说：“今晚十点，带专班技术组进系统现场。”
章若宁几乎一瞬间明白——
这不是征询意见，这是命令。
会议结束时，宋怀舟站起，声音平稳：“我理解大家的谨慎，但运行必须透明。
工信厅不是被检查，而是要被纳入更高的秩序。”
晚上十点，信息化推进中心灯火通明。
专班技术组抵达，数名工程师开始接入测试。
处长祁霏兰陪同在侧，神情紧绷。
“请调出数据接入总表。”技术组负责人要求。
祁霏兰指向屏幕：“这是汇总口径。”
“我需要源头数据库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，输入密码。
屏幕上滚动出长长的路径代码，末尾的几行被隐藏——那是她提前设置的“灰区目录”。
技术组没察觉，测试顺利通过。
宋怀舟看完初步报告，平静地点头：“很好，效率不错。你们厅有执行力。”
祁霏兰轻声说：“谢谢省长关心。”
次日上午，宋怀舟在笔记本上写下几行字：
“系统防御不应成为权力的盲区。
督导要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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