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“一律执行”，会议室的空气明显凝滞。
章若宁轻轻呼出一口气，祁霏兰默默低头记录。
没人敢接话。
宋怀舟看着众人，语气再次放缓：“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有顾虑，但数据问题，说到底是权力问题。
系统分散，监管失衡；只有统筹管理，秩序才可能重新建立。”
会议结束后，顾霁岚返回工信厅，直接召集厅务会。
“省里统一接口，我们要先行动。”
她的声音冷静，“但行动不代表彻底开放。”
信息化处处长祁霏兰问：“厅长，是否提交全部接口明细？”
顾霁岚摇头：“明细要写，但要分类。
‘公共数据’可以备案。
涉及企业源代码、算法逻辑的部分，保留为‘内部底层协议’。
这是我们的底线。”
规划与投资处处长陈澜汐轻声补充：“那省里若要求查验？”
“那就让他们查‘镜像数据’。”
顾霁岚的语气几乎没有起伏，“看得见结果，看不到结构。”
厅务会陷入短暂沉默。
她这是在布防。用技术手段设下“柔性边界”。
当天下午，秘书将会议纪要送至宋怀舟办公室。
他批阅极快，写下几行字：
“接口标准必须落地，时间节点不得延误。
对未备案系统，暂停财政支持。”
文件当晚即下发至各厅局。
三天后，省工信厅上报首批接口清单。
文件分三类：
1类：产业扶持项目接口；
2类：政务服务数据接口；
3类：企业核心系统接口（暂缓备案）。
当文件送达省政府时，宋怀舟一眼就看出“3类”三个字。
他沉默几秒，淡声说：“暂缓，不等于拒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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