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名单。”
宋怀舟缓缓点头：“她没等到上报，就坠落了。”
下午，厅内开始流出各种“传言”。
有人低声说陈璇“抑郁”；
有人说她“家庭失和”；
有人说她“精神问题”。
方筠愤怒：“这明显是在引导舆论！”
宋怀舟冷声道：“他们在制造第二次谋杀。”
他下令：“纪检组全面介入，从政治部内部查起。”
晚上八点，省委政法委电话打来。
“怀舟，这件事要慎重，公安厅内部死人，外界关注很大。
若真是内部矛盾，不要激化。”
宋怀舟平静回应。
他挂断电话。
屋内一片寂静。
很快，温岚带来新的线索。
“厅长，我们查到陈璇死前最后一个电话——打给政治部副主任罗齐。”
“通话时长？”
“七秒。”
“内容？”
“她只说了一句——‘名单我发了。’”
宋怀舟沉默片刻。
“查邮件。”
韩聿飞快操作。
屏幕上弹出加密邮件记录，
“她真的发出去了。”
陆清芷问：“那封邮件去了哪里？”
“追踪中，但服务器在境外。”
第二天，省内一家匿名新闻号突然发布爆料：
【省公安厅考核舞弊，女干部坠亡或涉腐败黑幕】
热度在两小时内飙升。有人指责内部斗争；有人喊“官官相护”。
方筠焦急：“厅长，外面全乱了！”
宋怀舟冷冷道：“让他们乱。——越乱，越掩不住真相。”
傍晚，罗齐被传唤到纪检审讯室。
他满脸憔悴，却仍嘴硬：
“厅长，我和她只是工作摩擦，她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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