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凝固。
宋怀舟靠在椅背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：
“她跑了吗？”
“昨晚出境。”
“封她资产，所有账户，立刻。”
“她用了假身份，已经金蝉脱壳了。”
夜里，林筠走进宋怀舟办公室汇报工作。
“那笔钱，现在似乎很难追回来了。”
宋怀舟没答。
他望向窗外。
良久。
“这笔钱，”他终于开口。
“不是财政问题，是人的问题。”
“制度能防漏洞，却防不住欲望，规定能管资金，却管不住人心。”
“迟早要查清这个账，但现在要忍耐。”
“忍得住，才有资格算总账。”
宋怀舟若有所悟。忽吟道：
《临江仙·风未定》
风过群山犹暗，尘收未见青天。
一江寒水照人眠。
事无全可解，心有未平弦。
忍看浮云遮月，须知月在云边。
功名都付笑谈间。
留得风声静，再听水自圆。
一周后，省里召开经济恢复会议。
文旅系统恢复拨款，财政厅“调整机制”，舆论渐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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