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、改革都可以，但不能太急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宋怀舟答。
散会后，书记让他留下。
屋里只剩两人。
书记靠在椅背上：“怀舟，这次划口，是省委集体决定的。”
“但我也得提醒一句——文旅口和宣传口之间的关系，很微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这口子表面归你分管，但宣传部、纪委、财政都在盯。”
“别一上来就太激进了。”
宋怀舟淡淡一笑：“我知道分寸。”
下午三点，省政府公示正式发出：
《关于调整省政府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》
副省长宋怀舟同志负责文化和旅游、卫生健康、体育等方面工作，分管省文化和旅游厅、省卫生健康委员会、省体育局。
同时附带一句：
“省委决定，省文化和旅游厅的意识形态和重大宣传工作，由宋怀舟副省长统筹协调。”
这句话，是重点。
宣传部看到这一行字时，沉默了。
当晚，文旅厅厅长林筠召集紧急会议。
她目光平静，语气却带着一丝慎重：
“各位，省委的决定已经下达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我们的分管领导变了。”
“请大家务必理解一件事——这不只是换领导，是‘重组’。”
副厅长沈意涵第一个点头称是。
副厅长陈雪岚轻声问：“厅长，宋省长那边……有什么指示？”
林筠摇头：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会议室里顿时安静。
“所以，从现在起，每个处、每个项目、每份预算，都得干净。”
晚上，宋怀舟的办公室。
桌上摊着文旅厅的机构图。
他盯着那十二个处室的名字，
一行一行地看。
“公共服务处、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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