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。”
宋怀舟合上文件。
“那就是省体育局的责任。”
“是。”
“唐慧柔、高雪知道吗？”
“刚通知，唐副局长赶往现场，高局在协调医疗资源。”
“告诉她们，不许推责任。”
“这件事，省里要一个说法。”
上午七点五十分，淮城奥体中心外。
警戒线拉起，急救车的警灯闪着冷光。
空气里是焦灼和汗味混杂的气息。
宋怀舟一到，市委书记、分管副市长、体育局长都在等。
书记迎上前：“宋省长，情况已经控制。事故原因初步判定是组织方防暑应急不到位。”
“控制？怎么控制的？”
宋怀舟冷冷扫一眼人群。
“群众已经聚集上百人，媒体也到了。”
“你告诉我，这叫控制？”
他转身，指向一名仍穿着志愿服、神情发白的工作人员：
“医疗站有多少人？”
“十个……”
“参加人数？”
“三千多。”
“十个医疗人员对三千人？！”
宋怀舟的声音如同石块砸地。
“淮城体育局谁批准的方案？！”
无人敢答。
他缓缓道：“今天的每一个环节，我都要复盘。”
半小时后，唐慧柔赶到。
头发凌乱，神情紧张。
“省长，我刚从医院回来，伤者情况稳定，大部分是脱水和晕厥。”
“我们会尽快出通报——”
“通报？”宋怀舟打断她。
“通报给谁？记者？群众？还是省委？”
唐慧柔一怔，低声：“按照程序——”
“现在不只是程序。”
他冷声道，“是政治。”
他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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