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签字批准时，唐瑾已是省卫健委副主任；
你还让她妹妹的公司中标采购。
这不是失察，这是共谋！”
他环视全场，声音低沉：
“从今天起，刘启衡同志停止一切分管工作，接受组织调查。
同时，市卫健委主任林昌河、财政局副局长周立被一并停职。
调查组将在三日内进驻你们各自单位。”
刘启衡脸色铁青，低吼：“宋省长！你越权！”
宋怀舟淡淡道：
“你若有异议——可以直接去省里解释。”
刘启衡愣住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整场会议持续不到一小时，
结束后，会议室的每个人都心神不宁。
刘启衡被带走的第三天，市委大楼气氛骤然紧张。
市里的干部会议突然取消，
纪委专案组的车辆被“例行检查”耽搁在路口，
而调查组要调阅的财政资料，被告知“档案室在维修”。
这种巧合太多，几乎不言自明。
宋怀舟在省里收到消息时，只淡淡地笑了笑。
同一时间，市委书记杜文胜在自己办公室里召集了几个局长、常委。
“刘启衡出了事，风头太紧。
但调查组的动静太大，已经影响企业、影响投资。
省里那边让宋怀舟查，可他查的是政治，不是项目。我们要稳局面。”
有人低声附和：“书记，现在民营企业已经开始停工观望，连银行都不敢放贷。”
杜文胜敲了敲桌子：“所以，我们得给上面一个信号——我们市不乱。
你们要盯紧调查组，能拖就拖，能缓就缓。”
他声音一压，意味深长：
“宋怀舟是副省长，不是省委书记。”
次日，调查组在调取财政系统的资金报表时，工作人员以“权限不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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