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见我。”
李晨被带到省卫健委。
他心中忐忑，手心冒汗。
宋怀舟却只是静静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在会上说那句话时，怕不怕？”
李晨咬牙，声音发颤：“怕。但我更怕病人掏不起钱。”
这句话，让全场寂静。
宋怀舟缓缓点头，沉声道：“好。我需要的，就是敢说真话的人。”
随即，他当场拍板：
“从今天起，李晨同志作为整肃风暴的先进典型，全省通报表扬。”
通报发出那一刻，全省医护群炸开。
而李晨，第一次从“边缘小人物”，成为全系统的“风暴象征”。
…..
省城西郊，一栋老旧居民楼。
屋子里，墙皮斑驳，家具陈旧。
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靠在床上，胸口贴着厚厚的纱布。
这是心脏手术后的恢复期。
老人名叫王德祥，一辈子做工，积蓄不多。
两个月前，他因为心梗紧急送进省直三甲医院，被告知必须做支架手术。
“要用进口支架，一个要八万块，至少两个。”
当时医生的语气冰冷，几乎不容置疑。
王德祥的儿子王斌当场傻眼。
他一个快递员，月入不到五千，哪里能拿出十几万？
“有没有便宜点的？国产的不行吗？”
医生冷冷一句：“不行，风险你担得起吗？”
无奈之下，王斌跪在走廊，哭着打电话借钱。
亲戚能躲的躲，能推的推。
最后，是邻居们凑了点，才勉强交上第一笔费用。
手术做完，王德祥活了下来。
可一家人几乎倾家荡产。
就在他们绝望之际，风暴席卷全省。
省直医院的大案被查，相关副院长、科主任相继落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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