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赵慧和柳雪凝刚刚从看守所回来，把高卫东的请求原封不动汇报。
屋里沉默了许久，只能听到钟表的滴答声。
“要我们保护他家人，他才交资料。”
赵慧语气冷厉，“我怀疑他是在吊我们胃口。”
柳雪凝摇头：“不一定。他的神态不像全是装出来的。如果真的有人盯上他的家人，我们不管不顾，他也不可能开口。”
宋怀舟抬起头，目光冷峻：“所以，你们觉得他在说真话？”
没人回答。
宋怀舟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背影高大，声音低沉：“不管真假，线索不能丢。保护他家人，也未必是坏事。既能让他吐出更多，也能借机观察外部势力的反应。”
很快，决定下达。
省检察院派出两名干警，以“例行工作”名义住进高卫东小区暗中监控。
政治部则安排人从外围摸排，查近期是否有人接触过高家。
与此同时，专案组分出一支小组，由柳雪凝带队，悄然前往高卫东提到的线索地点。
那是一家挂靠在省城郊外的旧打印店，名义上是文印服务，实际上常年空置。
高卫东声称，他把一份关键资料交给了店主保管，以防自己出事。
赵慧坚持要一起去，却被宋怀舟制止：“这次柳雪凝去，你留下来盯紧审讯。”
赵慧不服：“为什么？”
宋怀舟目光冰冷：“没有为什么！”
赵慧咬牙，最终没有再说话。
夜色中，柳雪凝带着两名干警驱车驶向郊区。
车灯切开荒凉的道路，窗外只有寂静的田野。
“宋检说得对。”
柳雪凝心里暗想，“保护圈不仅是给高卫东家人的，有人要动，就一定会露出马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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