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市场了？”
这句话如同当头一棒，打得所有人心头一震。
会场鸦雀无声，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钱若澜脸色一僵，魏妍一愣，眼神迅速变得戒备，却都不敢回嘴。
宋怀舟继续说道：“宣传要有导向，传媒要有影响，政治不是你们讨价还价的筹码，市场更不是你们分赃的理由。”
“下季度资源，一律重新评估。不是你们谁嘴硬谁拿得多，而是用数据说话。”
“监测中心、科技处联合制定考核指标，凡是节目和项目，谁能拿出真正的导向效果和社会影响，资源就倾斜给谁。”
”拿不出成绩，什么关系也没用！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，震得全场屏息。
钱若澜脸色铁青，手指死死攥着笔，眼神闪过一丝怨恨。
魏妍咬着牙，唇色泛白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这不仅仅是一次会议，而是宋怀舟在当众“杀鸡儆猴”。
会议结束后，走廊里气氛仍旧沉重。
沈韵华走在最前，面色平静，嘴角却带着冷意，低声对钱若澜道：“他这是在敲打我。”
钱若澜点点头，强压下心头的不甘。
唐雪岚和魏妍并肩而行。魏妍低声愤愤：“局长这是在压我们。”
唐雪岚冷冷一笑：“压得了一时，压不了一世。数据考核？到时候观众会用眼睛投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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