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桑塔纳，准备连夜赶去省城，把材料交到宋怀舟手里。
“这一步，必须亲自送到厅长手上，绝不能出差错。”她握紧方向盘，眼神冷峻。
车子驶出监狱大门不久，后视镜里忽然出现了一道刺眼的灯光。
起初，她以为只是普通车辆。但转了两条街，灯光依旧死死跟着。
无论她加速还是减速，距离始终保持着。
林素华心头一紧。
——有人在盯她！
她迅速打了个方向，转进一条僻静的小巷。
车速骤然提到七十码，想甩开后面那辆车。
可后视镜里的灯光却也跟着加速，紧咬不放。
夜风呼啸，她心跳如鼓，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是何文亮的人……”她立刻明白过来。
仓库突查、资金账目，他们一定嗅到风声了。
林素华猛踩油门，强行从小巷另一头冲出，绕上了大路。
她没有直接去省城，而是拐进了南岭公安分局的方向。
果然，那辆车在快到分局门口时，忽然一打方向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林素华停下车，喘着粗气，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。
胸口的文件袋还在，沉甸甸的。她用力拍了拍自己，低声喃喃：
“冷静，绝不能乱。”
稍作平复，她没有立刻上高速，而是换了路线，绕行国道。
车速稳稳保持在六十，不再走固定轨迹，生怕再被人跟上。
林素华一路绕道，直到确认没有尾随，才把车停在司法厅楼下。
她紧紧抱着那个文件袋，快步上楼。
宋怀舟还在办公室，案头的灯光映得他脸色格外冷峻。
见她推门而入，眉头一皱：“怎么这时候才来？”
林素华放下文件袋，呼吸急促，额头还带着汗。声音压低：“厅长，路上有人跟踪，我绕了大半个南岭才甩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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