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过太多乱象。说实话，我们最怕的不是犯人，而是上头有人不管。”
“您能亲自下去视察，还把问题摆在桌面上，我心里真是服气。”
宋怀舟举起茶杯，淡淡回应：“这是职责所在。”
林素华却紧接着开口：“我素华没有什么背景，也没什么靠山。从今天起，我愿意跟着厅长干。无论以后您交代什么事，我都不打折扣去执行。”
说着，她从随身的提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木盒，推到宋怀舟面前。
“厅长，这是我母亲亲手串的一串檀木佛珠。不值什么钱，老人家知道我今晚能见到您，让我务必带来。算不上礼，就一份心意，希望您常保平安。”
宋怀舟看了一眼，眉头微微一皱：“规矩不能坏，这礼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，沈月华柔声插话：“厅长，这确实是老人家手工的东西，不值钱，也不是‘礼’，只是个念想。收下，算是安她老人家的一份心。”
林素华急忙补充：“是啊厅长，真不是贵重的物件。要是您不收，回去我都没法跟母亲交代。”
宋怀舟沉吟片刻，目光缓缓从木盒移到林素华的脸上。
她眼神真切，似乎连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最终，他伸手将木盒收起，语气缓和下来：“好吧，既然是老人家的心意，我就收下。”
“不过下不为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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