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。”
桌上只剩茶水轻轻碰杯的声音。
宋怀舟抬眼看了她一瞬，没有表态，也没有附和，只是淡淡道：“吃吧，菜都凉了。”
周雅瑾心里明白——他听进去了，但不会当场给任何承诺。
这种不置可否，既像是在敷衍，又像是在等待。
周雅瑾忽然放下茶杯，语气带着一丝犹豫又似鼓起了勇气：
“厅长，不瞒您说，我从您到任那天起，就一直很仰慕您的作风和魄力。”
宋怀舟抬眼，神情不变，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细长的锦盒，双手推到宋怀舟面前：“这是一点小心意，不值钱，就当我对您的敬意。”
宋怀舟看都没看，直接推回去：“我不收不合规矩的东西，你的心意我领了。”
周雅瑾微微一笑，收回锦盒：“厅长真是清正。”
她似乎在找合适的切口，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：“厅长，最近人事处处长的位子不是空着吗？我这儿倒有个合适的人选，您要不要听听？”
宋怀舟拿起茶杯，动作悠然：“说来听听。”
周雅瑾压低声音：“她叫林倩，四十岁出头，现任下面的一个市教育局副局长，能力强，口碑好，人缘不错，关键是作风正派，不搞小动作。”
“我觉得，她来做人事处处长，既能压住人事处那帮老油条，也能帮您分担人事工作。”
宋怀舟慢慢放下茶杯，眼神若有若无地看着她：“哦？她的履历、背景，你都清楚吗？”
周雅瑾点点头：“我了解得很详细，可以整理一份材料给您。”
宋怀舟淡淡一笑：“材料不急，聊天嘛。”
这话既像是答应，又像是留了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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