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厅长办公室，手里攥着一份文件，唇角含笑，脚步轻快。
可一想到不久前的厅党组会上，周雅瑾当众“我不赞同”的反对，她的笑意一点点收敛，眼底涌起一层阴影。
她记得很清楚——那一刻，自己差点被压下去。
如果不是宋怀舟强硬拍板，财政处长的椅子，此刻根本轮不到她坐。
她的指尖轻轻摩挲文件上的红印，像是在抚摸一柄刚出鞘的刀——机会，总会来。
不到一周，周雅瑾分管的基础教育处向财政处申请一笔紧急拨款。
陈筱芸在审批表上留了红字：“材料不全，暂缓拨付。”
基础教育处的人急得团团转，周雅瑾亲自打电话：“陈处长，材料我看过，没问题，你这不是人为拖延吗？”
陈筱芸声音柔和：“周副厅，规矩是规矩，我这可是按流程办事，您也不想我违规吧？”
电话挂断，周雅瑾的脸已经沉了下来。
几天后，由周雅瑾主持的一次全厅专项经费协调会召开。
出席的有多个处室负责人和几名副厅长，场面正式而严肃。
会议中途，周雅瑾翻到一项拨款的进度，冷冷开口：
“财政处的审批效率，直接影响基层的运转。我必须点名——陈筱芸处长，你那笔拨款拖了二十天，材料早就齐全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会场气氛骤紧，所有人目光都落在陈筱芸身上。
陈筱芸放下手中的笔，语气不卑不亢，却透着挑衅：
“周副厅，我是财政处长，我有责任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得其所。材料齐不齐全，不是您说了算，是规矩说了算。”
周雅瑾当即反击：“你这是公报私仇！”
陈筱芸微微一笑：“您这话可就不讲证据了。拨款有规矩，我按规矩办事，谁都挑不出毛病。您要是急，就按规矩补材料。”
现场几名副厅长面面相觑，气氛剑拔弩张。
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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