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激我什么？”
陈筱芸站直了身子，语气坦白：
“没有您的支持，我也做不成这件事。会上您的发言，整个厅都震动了。也对我受益良多。那一刻我明白，以后教育厅不会是原来的格局了。”
“您敢用我，支持我，我也必不辜负您对我的信任。一定全心全意落实您每项的指示。”
宋怀舟神色未变，只是略略点头，声音依旧平稳：
“我用人，只看事，没你想的那么多。”
陈筱芸轻笑：“您太谦虚了。”
她走上前，将材料放在桌上，没有坐下，继续说：
“我今天来，其实也是想请您晚上吃顿便饭。也没有其他事情，就是仰慕您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坦然：
“从今往后，我愿意当您手下的兵，听您调遣，为您冲锋陷阵。”
语气之中，带着极强的归附意味。
“教育厅旧局沉疴太多，想改，必须有人豁出去打头阵。能在您手底下工作，是我的荣幸，也是我此生难遇的宝贵机会。”
“希望您能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屋内空气微凝。
宋怀舟缓缓抬眼，盯着她几秒钟，眼神锋利如刃。
他见过太多人低头示好，但陈筱芸这番话，却有些意思。
“你是真想干事？”
“真想。”
短短几句话，将姿态放到了极低，又将意图摆得极清楚：她愿为宋怀舟所用。
宋怀舟敲了敲桌面，沉吟几秒，终于开口：
“今晚那顿饭，我原不想去。但你既然这样说了，我不去也不好。”
“饭可以吃，但不许铺张浪费。”
“以后需要你的地方，也许会有”
陈筱芸点头，眼神一亮：
“是，宋厅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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