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方工作多年。教育，是最大的民生，如果教育出现问题，其危害也是难以想象的。”
他的目光划过每一位干部，停在孟庆国脸上足足一秒，然后淡淡一笑：“我不搞无效会议、不讲空头口号，只看现在怎么干。谁能干，谁就上；谁扯皮，谁就靠边。”
话音一落，全场瞬间沉寂。
没人敢说话。就连向来自诩强势的孟庆国，也只是下意识捏了捏手指，表情僵硬。
…
三天后，省教育厅大礼堂。
厅系统机关干部、各处室，直属单位负责人、市级教育局代表悉数到场，足足数百人。
众干部全穿着整齐，坐得笔挺，前排还特别设了高清摄像设备，省台教育频道正在录制。
这是新任厅长宋怀舟履新以来，首次全系统“扩大会议”。
众人心知肚明——这不是普通会议，是权力展示场，是刀锋亮相时刻。
大礼堂上，空调开得极低，场面却热得像要窒息。
所有人都屏气凝神，哪怕最老油条的处长，也不敢随意低头玩手机。
宋怀舟不动声色地坐着，左边是孟庆国，右边是驻厅纪检组长章文彬，再右边是几位副厅长。
“肃静！”
宋怀舟突然说话，麦克风刺啦一声，
礼堂里落针可闻。
他没有寒暄，没有朗读稿子，只有目光一扫而过，目光所到之处，无人敢直视。
宋怀舟缓缓开口：
“今天这个会，要把几个大问题说清楚的。”
语气不高，却字字铿锵。
“过去几天，我见了不少人，有一个词在我脑中不断出现——乱象丛生。”
“有的人，坐在机关里，有多少年没下过一次基层；有的处室，一份简简单单的文件反复打磨三周还出不来；更有个别领导，习惯拍胸脯，推责任，动口不动手。”
会场里，有人低头，有人咽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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