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默川的脸阴沉得快滴出水来。
他缓缓靠向椅背，语气转冷：“怀舟，我提醒你，不要搞成‘唯反腐论’。你可以动几个人，但不能动一个系统，更不能动成政治事件。”
“你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？”
宋怀舟盯着他，一字一顿：
“我来，是为了拔出根子。这本就是书记的责任。”
气氛僵了七秒。
王默川微微一笑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，忽然话题一转：
“怀舟，这市委常委班子空了两个位置，统战部长和政法委书记……不能一直悬着，市里运转也需要稳定。”
宋怀舟静静看着他，没言声。
王默川似是漫不经心：“省委组织部调研了一圈，也征求过各方面意见，准备给你推荐两位女同志进入常委，综合素质都不错。”
他从文件袋中抽出一份材料，推过来：“你可以看看。”
宋怀舟目光落在资料上，封面是红头文件复印，标题清晰：《关于拟任炔洲市级党委常委人选的建议人选报告》。
第一页上，是两张照片和简历：
人选一：顾倩如，现任省委统战部港澳台侨处处长，正处级，36岁。
京城大学法律系毕业，后赴美利国乔治城大学研修
在省委统战部工作多年，擅长涉外事务、政策统筹
被省委组织部评价为“政治成熟、风格温婉、处事干练”
拟提拔为炔洲市委常委、统战部长
人选二：闻芝兰，现任省高级人民法院庭庭长，副厅级，42岁
政法大学硕士
曾任市中院副院长、后调任省高院
有多年办大案要案经验，风格严厉、处事有锋芒
拟提拔为炔洲市委常委、政法委书记
王默川语气平缓：“你也看到了，两个女性干部，一柔一刚，背景、能力、风格，搭配合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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