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林亲自将祝卫东求情一事和盘托出：“我不想帮他，不值得。”
宋怀舟只是轻轻点头：“我知道赵老的态度了。”
接着他转向金瑞航，语气冷肃：“通知吕相如，立即冻结祝卫东所有账户，特别是他女儿在香港那套房产相关的跨境汇款记录。”
“是。”
宋怀舟眼中闪过一丝讥讽：“他找谁说情，就让谁丢脸。”
深夜十点，办公楼灯火通明。
纪委书记吕相如坐在纪委六楼小会议室，面无表情，指尖缓缓翻着一份由港务系统协查回传的境外房产信息表。
“祝卫东女儿祝潇潇，2019年全款购置香港铜锣湾一处写字楼单位，总价折合人民币四千七百八十余万元，买入时所用资金账户名义持有人为：‘嘉晟资本’。”
“嘉晟资本是谁？”吕相如淡声问。
办案人员汇报道：“一家境外注册的壳公司，法人代表……名义上是祝潇潇在外读书时的学姐，但我们发现该公司与本市政法委前任财务室主任褚业林关系密切。”
吕相如眯起眼，冷冷一笑：“继续。”
办案人员接着说：“更关键的是，该壳公司还持有另一个信托账户，而这个信托账户——是殷少柏女婿名下基金的一大主要注资方。”
话音落地，会议室骤然沉寂。
“换句话说，”
吕相如缓缓合上卷宗，“祝卫东只是那条灰色资金链的中转人。他的钱，并不只属于他。”
“这条链子往上，能咬住谁？”
没人敢吭声。
吕相如站起身，声音压得极低却有力：“你们去查清楚，‘嘉晟资本’的账上到底流过多少人的钱。流进谁手里、谁家属手里、谁的房产名下……一个都别放过。”
他眼神冷厉：“我会亲自向宋书记汇报。”
隔日清晨，市委书记办公室
宋怀舟坐在窗边，看完吕相如的调查简报，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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