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中闪过一抹杀意：
“就按阻碍调查处理。”
殷少柏披着外套，被纪委干员请上了黑色商务车。
车窗升起，他没说话，眼神却紧盯前方。
车子驶出家属院，街灯一盏盏闪过，像是时间的计数器，一点点倒数着他曾经拥有的权力。
到了市纪委办案点，他被安排进一间“谈话室”。
门外站着两名特勤，房间内空无一人，仅留一台录像设备和一张简单木桌。
他坐下没多久，吕相如进来了，神情一如既往地冷峻。
“吕书记，”
殷少柏抬头，努力挤出一丝笑意，“你也知道我这些年……不少事，都是组织安排下干的。有些背景你未必清楚，我打个电话，解释清楚就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，吕相如摆手，冷冷一笑：
“殷书记，这里是谈话现场，不是你办公室，更不是讲人情的地方。”
殷少柏脸色微变：“我只打一通，找省里的人，解释清楚……”
吕相如语气陡然转硬，像切割铁板般利落：
“对不起，根据市纪委规定，谈话期间一切通讯设备暂停使用，任何人不得联系外部。你要的解释——等你写好情况说明再说。”
说罢，他拍了拍桌。：
“时间宝贵。你既然是政法出身，就该知道规矩。”
殷少柏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。
这是宋怀舟在断掉他对上层的一切联络链，逼他就地“认账”。
吕相如站起身，语气平静：
“我们给你准备了两条路径，一是配合，留下余地；二是强硬抗拒，那今晚开始，就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。”
他转身离开，门轻轻关上，“咔哒”一声，像是封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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