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纪委发布教育系统专项资金核查通报，点名通报五人……
通报一出，网络上原本试图炒作“清洗风波”的几篇文章，评论迅速反转。
市委会议室，下午，阳光正烈，空气中却透出一丝森寒。
会议刚过半，宋怀舟看了看华子廉，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三下。
语气冷静，却毫不掩饰杀意：
“昨天网络上出现了一批借‘教育局人事调整’造舆论的文章。虽然现在已澄清真相，但我们市委宣传系统，对这类苗头有没有预警？有没有阻断？有没有行动？”
所有人一怔。
这是在公开敲打华子廉。
华子廉脸色顿时一沉，欲起身说明，宋怀舟却淡淡抬手，打断他：
“也许这不是你的个人问题，但作为宣传部长，你要负领导责任。”
“我希望下次遇到类似事件时，市宣传系统不是事后发布通稿，而是在事件发酵前，先行判断，提前设置舆论节奏。”
话锋一转，他视线扫向全场：
“网络是虚拟的，但其背后是实实在在的群众声音。我们要对市委负责，对民众负责，对稳定负责——哪怕是一个转发、一条评论，都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全场沉默。
这一番话，没有大声，没有怒斥，但每一个常委都听懂了——宋怀舟在划线。
华子廉缓缓坐下，额头沁出汗珠。
程咏辰看着宋怀舟，欲言又止，终究没有插话。
宋怀舟继续道：
“舆论不是纸糊的墙，也不是谁想点就点的灯。咱们不是不讲程序，不讲规矩，但谁要想借笔杆子闹事，我们不惯着。”
“你们谁还跟贺雨彤有联系的，谁跟她的亲朋好友还有联系的，现在可以自己说。”
无人开口。
气氛，冷得像刀片刮过玻璃。
几秒后，宋怀舟微微一笑，语气一转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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