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相如，就是他的第一把刀，刀柄稳稳握在他手里。
市纪委信访监察室，晚七点半。
一台高速扫描仪正在飞快运转，刚从教育局信息中心调回来的数据备份硬盘被逐一过检。
监察员低声汇报：“部分电子合同存在删除痕迹，系统日志显示在昨晚十点半之后被人远程登录。”
吕相如只抬了抬眼皮：
“谁的权限？”
“教育局副主任科员罗哲，归口副局长马振坤线。”
这句话一落，吕相如点头：“好，要立案调查。”
他知道，行动越快、掩盖越急，反而说明一件事——他们知道自己不能留下痕迹。
与此同时，市纪委二组人员从“青禾教育集团”财务室调出原始纸质报销单据。
三年前的一张报销单里，赫然写着：“培训接待费：二十人，酒店包间、酒水、赠品茶具——合计3.5万。”
时间，是2021年期间，全市刚刚发布限制公费接待的红头文件第三周。
纪委人员只拍了照，没有任何评价，但那一瞬间，气氛已经沉下去。
教育局办公楼。
局机关副主任柳维涵躲在办公室打电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：
“老马，你那边数据删干净了吗？纪委那边好像是要连青禾的账也一起捋……”
电话那头马振坤语气发颤：“我删了，可后台好像还能恢复……我刚才看系统工程师都被纪委带走了。”
柳维涵声音猛地拔高：“带走？留置还是——”
电话突然断线，信号显示被屏蔽。
楼道里出现了纪委调查组三人，手持市纪委特批文书。
宋怀舟没有出现在这一切中。
他只坐在市委办公厅里，看着吕相如送来的第三份汇报材料。
汇报末尾写着一句话：
“目前为止，尚未直接涉及市政府领导层。但教育局系统性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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