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，一个好制度，如果被反噬，那就是政治失误。”
这是提醒，更是警告。
龚文昭这时轻声道：
“怀舟，你的方向没问题。但我们这个系统，不是靠方向赢得稳定。”
“你是市长，要给我稳住大局。而不是把压力推到信访系统、推到政法系统。”
宋怀舟看着龚文昭，语气不卑不亢：
“我理解书记的意思。但我认为，这座城市要走到下一个阶段，就必须有人敢于把手伸进烂泥里。”
“很多事，是该清该断的时候了。我愿意当这个‘坏人’。”
会议室陷入沉默。
方诚睿靠在椅背上，眼神锐利，一言不发。
这时，龚文昭终于收起笑意，语气一沉：
“怀舟，别误会我的意思。我不是反对财政清算，但要让各个口子的人跟得上节奏。”
“比如——住建局的节奏，发改委的节奏，财政的拨付流程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
“系统不是一个人改革出来的，是协调出来的。”
宋怀舟没有说话，只是缓缓把笔放下。
许定川替他接了一句：“我们回去后，会进一步优化流程，确保合规清算与项目运转能同步推进。”
龚文昭点头：“好，今天就到这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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