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：“书记，开发节奏当然要保持，但我们也要考虑未来十年的城市结构。”
“我们不能靠土地融资去续命老城，也不能让城建系统永远主导开发逻辑。”
“所以你要重写规则？”
这句话像刀一样割过空气。
宋怀舟轻笑：“不是重写，而是让规则更符合市委战略。”
“市委什么时候定的战略？”
龚文昭看他。
气氛一瞬间紧张。
宋怀舟却坦然回应：“我理解的市委战略，是产业升级、生态优先、城市空间重构。”
“这些，书记在历次常委会上都讲过。”
龚文昭盯了他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怀舟啊，你这套话，京城听了会很高兴，省里也喜欢。”
“可我这个市委书记听了，总觉得你不是在向我汇报，而是在向上交卷。”
空气再次凝固。
片刻后，龚文昭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江水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搞小动作的人，但我也希望你知道，我不喜欢突然的变化。”
“江州不是别的地方，这里各种矛盾交织、开发节奏老、社会结构复杂，你动太快，会出事的。”
宋怀舟站起身，语气依旧平稳：“书记放心。”
“我不是搞激进改革，我是在‘收口’。”
“太多东西太散、太野、太乱，必须有一个统筹规划，哪怕只是为了让市委的决策落得下去。”
这句话，让龚文昭沉默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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