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稿没用。”
宋怀舟沉声道，“你们这是政治立场问题。以后这种稿件，只要出了问题，我直接找你。”
“文联是市委宣传系统的一部分。”
这话说得重了。
魏正清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，沉默良久，忽然放缓语气：
“宋部长，我年纪大了，许多事未必跟得上新节奏。文联的事，您看该怎么搞，我配合。”
宋怀舟站起身，俯视着他：“不急调整，先从整改开始。但我要安排一人进来任常务副主席。”
魏正清一震：“谁？”
“韩月。”
“新闻处的韩处？”
“没错。”
这话一出，魏正清眼神终于露出明显的不满，但还没开口，宋怀舟已继续道：
“韩月不是来跟你对着干的，是来给你搭把手。你也知道，宣传口讲求节奏，韩月更了解上级意图。”
话音落地，等同明言：“我要派一个‘钦差’，天天坐你眼前。”
魏正清握着茶杯的指节发白，良久才道：“我明白了。听市委的。”
宋怀舟这才点头，转身离去。
韩月跟在他身后，回头看了一眼魏正清，目光复杂。
下楼时，她低声问：“宋部长，您这是要慢慢替换文联班子？”
宋怀舟没说话，只望着前方，眼神沉静而锋利。
魏正清，不会就这么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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