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陆怀安的孤立，显而易见。
此刻若继续坚持，只会加速失分。
略一沉默，他收回了话锋：
“那我提个建议。归口归口，但工程节点的审批权，财政这边得留些弹性，不能一刀切。”
宋怀舟目光如刀，淡淡点头：
“可以考虑。这些由我来亲自谈。”
这句话，等于钉死了人事——谁来谈，谁说了算。
会议结束，众常委鱼贯而出，陆怀安走在最后，脚步沉重。
他已经意识到：权力的本质，从来不在挂谁的名。
回到办公室，陆怀安望着窗外，手机震动一下，是周庆南发来的一条短讯：
【书记要动财政，估计下一个要….，你我都要稳住。】
他没回，只是把手机关掉。
半晌，他沉声道：
“该见一见人了。”
与此同时，宋怀舟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前，背对着杜启明，淡声问：
“财政副局长这个位置上，姓王的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杜启明皱眉：“他稳是稳，就是有些太听陆的话。”
宋怀舟轻轻一笑：
“有时候，稳的也可以用。关键是他现在听谁的，不是他以前听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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