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覆盖率入手……”
怀舟抬手，“你是分管哪个条线的？”
“我分管技侦和反诈。”李进声音发抖。
“那你凭什么能回答基层巡逻部署？”
李进冷汗直冒。
“你们最大的问题是什么？是外行管内行，你们这些党委委员平时在干嘛？材料都是谁写的？”
这时，局政委终于忍不住出声：“书记，其实……平时会议内容主要是何局长定的，我们也确实……”
“你们这是党委班子，不是个人工作室。”宋怀舟语气冷硬。
当天晚上，县委常委会上，宋怀舟抛出一个重磅提议：
“公安局当前班子涣散、职责混乱、对党委领导意识薄弱，我建议局长人选重新研究。”
常委们面面相觑。
陆怀安轻声问：“书记的意思是……何中飞？”
宋怀舟：“让他下，合规调离。”
“那人选……”
“我已经有考虑，政法委副书记白宁生，原在市里干过刑警队长、政法委副主任，专业、肯干、讲规矩。”
常委会上无人反对。
第二天一早，组织部发布人事预告，公安局长将调整。
县公安系统地震。
副局长们彻夜通电话，人人心惊。
有人说，宋书记这是“插手人事”；也有人说，这是“收权”的第一步。
而何中飞，三天后被调任“县人大法工委副主任”，挂职，实权全无。
晚上，陆怀安来办公室，递来一张名单：
“书记，这是几个系统的局长，财政、交通、自然资源、住建、环保……有些位置确实该动一动。”
宋怀舟点了点头：“不着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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