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铜锈为什么不见了，他也早就脑补完毕了——师父是活了几千年的奇人，一定有秘法去除铜笛上的铜锈。
师父见过柳如是，认得这笛子，所以从河底摸出来就知道是柳如是的。
“哇塞！真的有名字耶！”
“天啊！真的是‘如是’两个字！难道真是柳如是的铜笛？”
杜若兮和吴玉蓉也都好奇地凑过来看，都惊呼出声。
她们都是文艺青年，对柳如是这样的传奇才女自然充满了向往和崇敬。
现在看到柳如是曾经用过的铜笛，那种感觉就像是穿越了时空，与三百年前的才女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联系。
“师父，你一定泡过柳如是吧？是不是很难忘记曾经的美好？”
杜秋还凑到张军的耳边，压低声音兴奋道。
他的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，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。
“……”
张军有点懵逼。
这家伙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？
自己一个现代人，怎么可能泡过柳如是？
那可是三百多年前的人啊！
见张军沉默，杜秋更是认定师父——不，姐夫——泡过柳如是了。
他兴奋道：“你一定还泡过别的美女吧？陈圆圆泡过没有？杨玉环呢？西施，貂蝉，王昭君，大乔小乔，蔡文姬，萧皇后……你应该都泡过吧？”
他越说越兴奋，声音也越来越大，仿佛在列举一份“姐夫的后宫名单”。
“完了，这孩子疯了。”
张军差点晕倒。
不得不说，这种中二少年的思维就是活跃，让他不得不佩服。
但他又没办法解释——难道要说自己有龙珠，可以提取精神印记？
那只会引来更多的问题。
“师父，不，姐夫，你能不能满足我的心愿，把你曾经泡过的古代美女都画出来？反正你的画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，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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