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梢微微卷曲，衬得那张本就绝美的脸庞愈发妩媚动人。
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，眉如远山，目若秋水，鼻梁高挺，唇色嫣红，肌肤白皙如雪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她走路的姿态优雅而从容，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。
张军只看了一眼，就愣住了。
不是因为她的美貌——虽然她确实很美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而是因为认识她。
上一次，他在秦淮河救过一个落水的大美女，而且给她做了心脏复苏按压。
那美好的触感，现在还难以忘怀。
而那个大美女，今天他又见到了。
“姐，你还没睡啊？”杜秋看到姐姐下来，连忙打招呼，“这是我师父，张军，我跟你提过的。”
“和救过我的那个帅哥的名字一样，但似乎容貌不同。”
杜若兮的目光落在张军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她的目光平静而淡然，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，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起眼的物件。
当初张军救她是在晚上，灯光昏暗，而且当时张军是易容了的，易容成一个中年人。
她当然是没办法认出来。
“你好。”她微微颔首，语气礼貌但疏离，“我听杜秋提起过你。谢谢你教他暗器。”
她的声音很好听，清清冷冷的，像是山涧的泉水，带着一丝天然的凉意。
“客气了，杜秋天赋不错，我只是指点了一下而已。”张军也礼貌地回应，心中却是波澜起伏。
原来自己当初救下的那个落水女子，竟然是杜家大小姐杜若兮。
她竟然还是画家？
杜若兮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，然后转向杜秋：“早点休息，别玩太晚。”
说完，她便转身上楼了，从头到尾，她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，既没有热情，也没有厌恶，只是一种礼貌而疏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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