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扫过,他要真活着,早该出来把场子镇回去。成金骨又怎麽样,又不是每个金骨都是陈涛师兄。」
内门练功场角落,有一人听得最舒坦,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唐奇。
当初丢脸丢得最狠的他,如今像捡回一口气,终於敢把那点酸掏出来晒。
唐奇先擡高了嗓子,故意让半个场都听见:「他那种哑巷出生的人,风头再盛也是一阵风。风一停,就会显出原型,只是没想到他连命都丢了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更阴:「更何况,像他那样靠燃血擡上去,才站上堂主位的人,站得越高,就会摔得越响。现在连影子都没了————多半是摔碎了吧。」
张秋跟着嗤一声,嘴硬得很,可眼神却闪了闪:「修成金骨又如何?金骨只是底子,不是命,练武从来不看一时胜负,只看谁能撑到最後。」
旁边一名新入内门学员皱眉,还是忍不住问:「可叶师兄当初————先是杀了许崇山,接着又灭了蠍子帮。那样的狠人,真会说没就没?」
唐奇偏头瞥他一眼,冷哼道:「你把狠当本事?狠也得有命撑,像他那样的人,就是把自己丢进沸油里,看似声响大,最後只有死路一条。」
张秋立刻接刀:「再说了,黑水帮的高岳成了武者,就算叶霄真没死在城外,日子也别想好过。」
这话一落,练武场的笑声散了半圈。
有人笑,有人不笑。
不笑的人也不反驳,只把拳打得更重,像怕自己站错队。
武馆里最会看风向。
风往哪吹,人就往哪站。
夜鸦堂。
堂口不点亮堂灯,只留两盏侧灯,光线斜斜落在梁下,照得人脸一半明、一半阴。
外头明明是白日,这里却像见不着太阳。
冯泰来坐在上首,指间捻着一枚鸟骨坠子,转一圈,停一下。
——
下首的人压着声音禀报:「刚刚消息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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