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！多米尼克不由自主地道：
“李察只是个中学生，谢泼德博士，你是不是有些误会......”
克里斯蒂娜歪头看了他一眼：
“年轻人，你教出几个院士？”
多米尼克不敢说话了。
还教出几个院士，他自己都不配被院士教！
多米尼克这才发觉，自己刚才居然质疑了克里斯蒂娜。
克里斯蒂娜只要在公共场合说一句多米尼克的研究就是一坨屎，那多米尼克的论文都发不出去，甚至连找份正经工作都难。
没有一家研究所敢冒着得罪克里斯蒂娜的风险，接收一个年轻人。
就算侥幸进去了，也许实验室领导层就有克里斯蒂娜的学生，那体验会更酸爽......
多米尼克的身段非常柔软：
“我非常相信谢泼德女士的眼光，李察绝对是个天才。”
他甚至还对李察挤出一个笑容，果断地放弃了对海伦的觊觎。
但凡在前途和女人面前犹豫一秒，他都配不上140的智商。
克里斯蒂娜这才转过头去，再次看向卡尔德森。
卡尔德森心中哆嗦了一下。
卡尔德森可以无视李察未来的威胁，毕竟李察成长需要时间，自己说不定活不了那么久。
但是克里斯蒂娜不行，她能直接影响普林斯顿高层。
在院系人才引进、终身教职评审、资深教授任免等问题上，克里斯蒂娜拥有近乎一票否决的权力。
所以如果克里斯蒂娜故意捣乱的话，卡尔德森根本没法对学院教授进行任何有效的管理，最多三个月就会被忍无可忍的校长赶下去。
诺奖得主可是学校的核心名片。
学校董事会面对诺奖得主还是行政院长的两难抉择时，只会果断踢掉行政院长，连一秒都不会犹豫。
那还只是普通诺奖得主。
克里斯蒂娜可是最顶级大学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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