囔了一句:“一个二品官,也配审本王孙?”
严清面无表情,翻开案卷,念道:“朱载玺,嘉靖三十八年封镇国将军。万历十年,在怀庆府开设赌场,抽头渔利。万历十一年,因赌债纠纷,将商人张福打死,抛尸荒野。万历十二年——”
“慢着!”朱载玺打断了严清,“张福那厮欠我银子不还,打死他是替天行道。再说了,我是太祖爷的子孙,就算打死个把百姓,那也是家法处置,轮不到你们这些外臣来审!”
堂上一片哗然。
旁听的大理寺官员皱起了眉头,都察院的御史则怒目而视。
严清没有动怒,只是看了朱载玺一眼,淡淡道:“镇国将军,太祖高皇帝定下的《皇明祖训》,你可读过?”
朱载玺一愣。
严清继续说:“《祖训》有云:宗室犯罪,轻则面谕其非,重则降为庶人。可有一条,杀人者抵命。太祖爷说的是‘重则降为庶人’,没说宗室杀人可以免死。你打死张福,这是人命关天的大案,刑部不审你,谁审你?”
朱载玺被噎住了,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严清不再理他,继续念案卷。念到朱载塇强占民女、打伤人命时,朱载塇忽然大叫起来:“冤枉!那刁民父女诬告我!锦衣卫屈打成招!”
严清放下案卷,看着朱载塇:“你说锦衣卫屈打成招,可有证据?”
朱载塇眼珠一转,指着堂上的锦衣卫官员:“他们打我!用烙铁烫我!我不招他们就打,打到招为止!”
锦衣卫在场的官员脸色一变,正要说话,严清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要开口。
“你说锦衣卫用刑,可有伤疤为证?”
朱载塇连忙撸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的几道红印。严清看了一眼,那几个红印新鲜得很,不像是旧伤,倒像是刚弄上去的。
“来人,叫医士来验伤。”
医士来了,验了半晌,回禀道:“回大人,这几处红印,系指甲抓挠所致,非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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