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小小六品铁衣自然不在话下。”
其中一人脸上露出些许讨好的笑容。
韩常远淡淡道：“我等任命，都是要讲究合法合度的，岂能因为自身喜好？”
另外几个微微一怔，脸上露出讪讪之色，点头应是。
“大人，那几个吏部文选清吏司的酸儒好像在盘算什么。”
另外一处茶摊前，一名老者微微弯腰，俯身在一位正在饮茶的中年居士面前小声说道。
“不必理会他们。”
中年居士放下手中茶碗，也没看向码头方向，嘴角却微微上扬：
“李忠，这个杨凌的气血已经次圆满了。”
“气血次圆满？”
李忠怔了怔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，他再次看向码头方向，目光锁定杨凌。
几息后，他微微点头，低声道：
“的确已经次圆满。”
“新晋六品，气血次圆满，这可不多见，我看这小子也不是新晋六品了。”
“能打死上六品明心，估计也是有了上六品的修为。”
“这么短的时间……上六品……”
中年居士若有所思，随后微微皱眉：
“李忠，你说这是不是哪位神仙培养的弟子？”
李忠面色一肃，当即低声道：
“属下不知。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，这是让你猜。”
“属下猜不到。”
“行吧。”
中年居士自顾自倒了一碗茶。
李忠压低声音道：
“他们已经骂出火气，要不要出面转圜一二？”
“你说懒觉是什么东西？”
中年居士略显好奇。
李忠微微一怔，摇摇头：
“属下不知。”
“连你都不知道，那群儒生应该也不知道。”
“他们都不知道杨凌在骂他们什么，他们也能跟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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