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，混合着腥味和酸腐味的恶臭，直冲他的天灵盖。
“我靠！什么玩意儿这么臭？！”
他猛地睁开眼，一低头，就看到了自己身上那层厚厚的，已经半干的黑色泥壳。
“呕……”
他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“这……这都是从我身上出来的？”
他一脸不敢相信地戳了戳那层黑壳，硬邦邦的，像盔甲一样。
“不然呢？”
旁边传来卢倾城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，只是她眼底深处，依旧残留着方才听闻始祖声音的震撼与敬畏。
卢良辰转头看去，瞬间就愣住了。
他的姐姐卢倾城，依旧盘膝坐在那里，但整个人，都好像在发光。
不是形容词，是真的在发光。
一层淡淡的，金色的光晕，笼罩着她的身体。
她的皮肤，比之前更加白皙通透，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美玉。
一头长发，无风自动，轻轻飘舞。
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，仿佛有星辰在流转。
当她看过来的时候，卢良辰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压力。
“姐……你……你这是成仙了？”
卢良辰结结巴巴地问，脑海中再次闪过那道苍茫古老的声音，心头依旧震颤不已。
卢倾城没有回答，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只见她指尖，一缕金色的气流，缓缓凝聚，最后，竟然变成了一朵小小的，不断旋转的，金色的莲花。
那莲花栩栩如生，每一片花瓣的纹理，都清晰可见。
“真元化形！”
卢良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“你……你结丹了？！”
“嗯。”
卢倾城点了点头，脸上也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喜悦，随即语气郑重，“不止是机缘，方才是我们卢家始祖，长生老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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