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舟看了眼地上的似是沾着老鼠屎的草席,又瞧了眼冯氏那沾着草叶的头发。
悔恨不已。
若是方才他没有口无遮拦,或许此时早已将冯氏救了出去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沈府的一半人都被关了进来,连自己也身陷囹圄。
他朝官兵喊道:“官兵大哥,我是……”
还未等他说完,官兵便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少废话,来这地方的,无论你以前是多大的官,认识什么人,只要犯了错,就和普通百姓一样,没有例外。”
“且等着罢。”
沈行舟急道:“要等到何时啊?我母亲身子弱,经不起这般折腾,求你们通融一下。”
官兵大手一挥,“无可奉告。”
其实他也并非故意刁难,只是上头只吩咐他将人抓来关押,并未告诉他何时放人,也未允许任何人探视。
冯氏一听,顿时又哭了起来,同她一道哭的还有李嬷嬷。
虽哭的只有她们两个人,可这二人的哭声穿透力极强,牢房又是个幽深又回音极大的地方,不出半刻沈行舟就被烦得胸闷气短。
他捂着耳朵,可那声音还是往里钻,更是因这一路被官兵押着,背上的伤加重。
再也撑不住,趴到地上再也没起来。
——
许晚辞辞去绸缎铺的掌柜之位后,便一直待在绸缎铺的后院,闭门钻研经商之术。
绸缎铺的后院有三间房,一间做库房,一间做账房,最里面那间便是她起居的屋子。
她少时曾跟着父亲许万里学过不少经商之道,可时隔多年,许多规矩技巧都已记不清,只能整日泡在经商的书籍中废寝忘食,一点点重拾往日的知识。
绸缎铺对面便是明楼,两家店铺只隔了一条窄巷,走几步便能到。
这几日绸缎铺的伙计一日三餐,皆是芸儿提前定下的明楼当日的招牌菜。
芸儿为了不暴露许晚辞的踪迹,每次都戴着帷帽出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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